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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六千年文明史,包括城市的百年文明史的延續,體現了文化多元和文化融合。近代上海文化直接受惠于開埠以后的世界各種文化在這里的交流,受惠于從嶺南到燕北、從江浙到川湘的中國各種區域文化在這里的匯合。上海文化,是南北東西交匯、融合的結晶。上海是江海之通津,東方之巨港,東南之都會,國際經濟、金融、貿易、航運中心之一,它融匯東西方文化,汲取南北潮精華,善于得風氣之先和開風氣之先,慣于洞察世界文明走勢和拓展新的文明。
隨著中國2010年上海世博會的日益臨近,上海這座現代化國際大都市正在以世博精神進一步養育城市精神,以城市文化積極展示世博精神。
在延續世博精神中弘揚上海城市精神
世博精神可以提煉成“歡聚、溝通、展示、合作”八個字,世博精神是文化多元與文化融合的精神。當一個城市代表特定的民族和國家,莊嚴地對舉辦世博會進行精神追求、文明寄托、文化思考、綜合承諾的時候,往往呼喚著新的城市精神。
世博精神的延續是科學精神的凝聚。自1851年英國首開世博會至今的150多年中,歷次世博會始終是新技術、新產品、新材料的“搖籃”,是新思想、新概念的載體和傳播交流平臺之一。世博會讓世人了解蒸汽機、縫紉機、橡膠、海底電纜、電話、電視、汽車等,讓世人熟悉計算機技術、公共網絡和數字化經濟、人類基因研究、現代生物技術、生命科學、納米技術、現代數碼影像攝影技術等。世博會是各國在企業間展示科學精神、科學理念、科技成就、科技實力與智慧成果的盛會。
![]() 世博精神的延續是人文精神的融合。在本質上,世博會是人文精神的科技化、物化和科學技術的人文化?萍际侨宋牡漠a物,科技的發展離不開人文的催生。人文精神總是頑強地從科學精神中表現出來,人類的思維方式、價值觀念、管理模式強有力地改變著科技圖景、社會百態、生活走勢?萍及l展也越來越體現人文化取向。如果說在世博會的演進過程中,交織著技術發展和人文發展這兩條基線,融匯著科學精神和人文精神這兩種精神,那么,20世紀以來的世博會則更多地關注人文發展和人文精神。
世博精神的延續是民族精神的坦示。沒有民族性就沒有世界性。世博會的全球性、世界性正是在世博會舉辦國、舉辦城市的豐富多彩的民族性的坦示中集聚而成的。世博會的多樣的主題既反映了世界文化的熱門話題,同時給各自的民族文化的風采展示留有偌大的空間。世博會上的琳瑯滿目的各種展覽既集約地反映了世界文明中的技術、商品、文化理念、價值取向的主流屐痕,又呈現了民族文化、民族精神的多樣性。正是民族文化和民族精神的坦示,才使世博會有了“萬國博覽”的美譽。
世博精神的延續是時代精神的展示。世博會總是技從當代、思隨時代、目向未來,人類新的思維方式、生活方式、行為方式、消費方式往往在世博會上初露端倪,現代社會的不少概念和活動方式往往始于世博會或從世博會得到啟發而后形成,如百貨商店、現代旅游、主題公園、游樂場、度假村等,世博會還較早提出了生態平衡、環境保護、控制人口、發展交通、開發海洋和太空等與人類生活、未來發展息息相關的重大命題。
世博精神的延續是創新精神的吞吐。創新是世博會的靈魂和動力。世博會全力打造的創新精神具體化為思想觀念和發展理念的創新、思維方式和研究方法的創新、科學技術和生產工藝的創新、企業組織和產業組織的創新、管理方式和運行規則的創新以及增長方式和生產力跨越式發展的創新。
在延續世博精神中弘揚上海城市精神,是具有哲學、歷史學、文化學、社會學綜合意義的命題。“以海納百川而服務全國,在艱苦奮斗中追求卓越”,上海城市精神與“歡聚、溝通、展覽、合作”的世博精神將相互融匯,支撐起“城市,讓生活更美好”的世博主題。
在世界博覽中凸顯城市的六千年文明
中國2010年上海世博會是“世界博覽”。展示世界博覽的特定的時空指向使全球矚目上海,關注上海城市的六千年文明,傾情于六千年文明延續過程中的文化多元與文化融合。
尋覓上海城市的文化血脈,其源頭竟在6000年前。在上海文明的發祥地,距今約6000年前的馬家浜文化、5000年前的崧澤文化、4000年前的良渚文化和3700多年前的馬橋文化依序演進,上海新石器時代和夏商周時期的文化血脈清晰可見。這是城市的文明之源、文化之根,是綿延6000多個春秋的城市文明的先河和根基。
上海的考古工作者發現了27處古文化遺址,對其中的14處進行了近30次的科學發掘,面積達11000多平方米。近半個世紀以來,按照年代順序,馬橋遺址、廣富林遺址、崧澤遺址和福泉山遺址等古遺址先后發掘,這對于城市文化血脈的尋覓和解密具有直接意義。古文化遺址的發掘,古墓葬的清理,古代陶瓷、銅鐵器的發現,炊器、盛儲器、食器和酒器等先民日常使用的器物的出土,古代建筑遺存的顯露,極其恢弘地展示了上海古代文明的社會風情、生活長卷、起居變遷和文化風骨。
從20世紀60年代至90年代中期,崧澤遺址進行了數次發掘,在文化類型上涉及崧澤文化和馬家浜文化。后者屬于馬家浜文化的偏晚階段,在文化面貌上反映了由今浙北、蘇南地區較早階段的馬家浜文化的向東擴展。然而崧澤文化卻是具有文化命名意義的獨立文化類型。2004年2月底,崧澤遺址考古發掘又獲輝煌成果。上海博物館考古研究部因為遺址區內將建造遺址博物館而進行搶救性發掘,發掘工作從2月至4月底結束,獲得了許多新的重要考古成果。
一是發現距今六千多年以前馬家浜文化時期人工堆筑的祭壇。由人工堆筑成土臺作祭壇,并在祭壇上舉行祭奠祖先或神靈等禮儀活動,在距今四千多年前的良渚文化中極其盛行。這次發現的馬家浜時期祭壇將人工堆筑祭壇的歷史向前推進了一大步。二是發現馬家浜文化時期的建筑遺跡——房址。房址坐落在祭壇北面原生土上。形制完整的有1座,平面呈圓形,外圈柱洞15個。房內地面硬實,面積約5.5平方米。三是發現上海最早的先民墓葬。俯身葬墓主人頭骨保存得較好,經鑒定為一年齡在25——30歲的男性。四是出土一批馬家浜文化時期的重要文物。這次出土的馬家浜文化時期的文物有石器、骨器、陶器等。石斧磨制,斧身上有一雙面管鉆的穿孔。管鉆穿孔的技術以前一直認為出現在崧澤文化晚期,良渚文化時普遍應用。此件石斧的發現,將管鉆穿孔技術提前了一千多年。這對于探索研究上海地區科學技術發展史具有重要意義。同時,還發現了一只表面上有紅彩的陶塑小豬,從體態上看是一只已經被人類馴化、圈養、野性蕩然無存的家豬。小陶豬的發現,為中國動物馴化史、家畜飼養史提供了新的資料。五是發現距今五千多年前的崧澤文化時期墓葬及一批文物。此次發現和清理了12座崧澤文化墓葬。自1960年以來,共發現崧澤時期墓葬148座,為我們了解、研究崧澤墓地的布局及遺址所處的假山墩的形成提供了極其珍貴的資料。
廣富林遺存發現于1959年,早在60年代初,就進行了試掘工作,但是,取得重大進展卻是近年的事。廣富林遺址位于上海松江城西北6公里,上海博物館考古部近年在廣富林遺址進行全面勘探,從而對遺址的分布范圍有了新的認識,發現在超過100000平方米的范圍內都有古代遺物的分布,初步確定了遺址區域。在勘探的基礎上對遺址進行重點發掘,取得了新的成果。考古工作者首先發現了新石器時代良渚文化人工堆土筑建的臺形基地和23座墓葬。在有些墓葬中發現了明顯的人骨錯位現象,這表明存在著一種特殊的殯葬方式。良渚文化墓地上的祭祀手段主要是“燎祭”。廣富林遺址發掘的另一項重要收獲是新發現了一類新石器時代晚期文化遺存,通過比較可以認為這一文化遺存來自于主要分布在豫東地區的王油坊類型。廣富林文化遺存的發現為探討4000年前族群的活動范圍和遷徙、環太湖地區的文化變遷提供了十分珍貴的新材料。在廣富林遺址,發現了豐富的東周——漢代遺存,并發現了這個時期的建筑材料和青銅生產工具,充分證明廣富林在東周——漢代是一處非常重要且具有相當規模的大型聚落。另外還新發現了西周時期的文化遺存,填補了廣富林遺址年代上的空白。
在人類文明史的發展中,上海作出了重要貢獻。近年來中國文博、文化、歷史的兩個跨世紀命題,一個是夏商周斷代工程,另一個是長江文明。最近上海市文管委和上海博物館正在考慮后一個命題。上海既然有5000年到6000年的文明史的積累,能不能在長江文明的研究上率先跨出一步,為中華文明再創我們的一個理論建樹?最近幾年,通過一系列的國內的跨地區的研討會,我們已經開始邁步。我們的觀點是,黃河文明是中華文明的搖籃,這是毫無疑義的,但是依據大量的考古發現和大量的考古文物依據,可以這么說,長江文明可以和黃河文明相媲美,黃河文明和長江文明,都是中華文明的搖籃。
在文化——科技——經濟——社會的動蕩性互動中,上海城市建筑給人留下了難以忘懷的印象。20世紀以來,上海建筑風格紛呈。作為標志性上海建筑形象之一的海關新樓落成于1927年12月,建筑形式為歐洲古典建筑和近代建筑相結合的折衷式,鐘面分設塔樓的東西南北,用英國倫敦大笨鐘的樂曲報時打點,成為上海外灘一景。位于北京路外灘轉角上的信和洋行最初是晚期文藝復興風格建筑,1921年在原址上翻建成6層大廈,造型改為新古典派康林特式,風貌保留至今,成為外灘頗具特色的建筑之一。位于圓明園路的仁記洋行建于20世紀初葉,帶有圓錐屋頂,窗間外墻均有希臘古典式裝飾,呈現折衷主義風格。于1925年落成的匯豐銀行新樓自詡為“從蘇伊士運河到遠東的白令海峽之間一座最講究的建筑。”在宗教建筑方面,羅馬式與哥特式的混合體式建筑圣約瑟教堂,法國哥特式建筑徐家匯天主堂,由當時最著名的哥特式建筑師史浩德設計的圣三一堂,美國學院哥特式風格的慕恩堂,陡峭的兩坡屋頂采用近于英國懸錘式人字屋頂、具有哥特式風格的國際禮拜堂等,都以鮮明的建筑特色,成為上海城市發展史上的一大建筑門類。
上海六千年文明史,包括城市的百年文明史的延續,體現了文化多元和文化融合。近代上海文化直接受惠于開埠以后的世界各種文化在這里的交流,受惠于從嶺南到燕北、從江浙到川湘的中國各種區域文化在這里的匯合。上海文化,是南北東西交匯、融合的結晶。上海是江海之通津,東方之巨港,東南之都會,國際經濟、金融、貿易、航運中心之一,它融匯東西方文化,汲取南北潮精華,善于得風氣之先和開風氣之先,慣于洞察世界文明走勢和拓展新的文明。
與時俱進的上海文化品格
在迎接世博的過程中,上海正在努力塑造城市的文化品位,追求兼收并蓄、與時俱進的城市文化品格,進一步強化文化多元與文化融合。上海的“水文化”的特色明顯,在規劃新的文化空間模式時理應體現這一特色;上海開發歷史文化資源,有助于全面整合文化遺產;上海曾經擁有世界矚目的文化名人,應進一步構筑文化名人高地;上海曾經推出一大批文化精品,應塑造新的富有藝術感染力、歷史穿透力的文化品牌;上海正在落實文明行動計劃,有利于整體打造世博文化勝地;上海正在深化文化體制改革,以改革促發展;加快法治建設,進一步規范文化市場;強化文化的科技支撐,全力推進數字化計劃;拓展全球視野,積極促進對外文化交流。
上海在奮力推動專業文化的同時,支持和發展社區文化、校園文化、企業文化、家庭文化等各類群眾文化活動。上海打造標志性專業文化和群眾文化活動品牌,改革重大公益性文化活動運作機制,發揮專業文化和群眾文化活動在全市重大節慶活動中的作用,在日益廣泛的國內外文化交流中提升和展示上海文化活動新水平。在迎接世博的過程中,上海將進一步拓展文化多元與文化融合的渠道,基本建成與現代化城市社會發展水平相適應的,與城市功能相匹配的比較完善的公共文化設施,積極開拓文化產業發展空間,形成新的支柱文化產業,完善文化生產、經營和服務體系,優化文化發展格局,改善文化生態環境,使上海真正出現人才薈萃、精品迭出、和諧有序、走勢強健的文化發展新局面。經過20年的改革開放,上海當代城市文化已出現了以下明顯特征:
一是多元文化的包容性。上海既注重發揚民族文化的精粹,又積極吸納著世界優秀文化;既十分珍視歷史的文化積淀,又熱忱地孕育和創造著現代文化。近年來,每年都有100多個國家的藝術團體來上海展示其文化藝術的風采,使上海的文藝舞臺生機盎然。俄羅斯馬林斯基劇院芭蕾舞團等眾多著名芭蕾舞團輪番在上海演繹不同版本的芭蕾經典《天鵝湖》。英國皇家莎士比亞劇團在上海演出了全英文版的莎翁名劇《威尼斯商人》。費城交響樂團、英國皇家BBC交響樂團。法國圖魯茲交響樂團、柏林愛樂樂團等世界眾多著名交響樂團相繼在上海舉行交響音樂會。世界著名音樂大師貝多芬、莫扎特、巴赫的名作經常在上海大劇院演奏。此外,一年一度的上海藝博會,吸引了諸多世界優秀美術作品來滬展出,羅丹的雕塑《思想者》、愷撒的雕塑《大拇指》由此落戶上海。上海博物館、上海美術館不斷推出畢加索畫展、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藝術展、古埃及國寶展、瑪雅文物展、古羅馬文明展等許多世界著名美術作品展或珍稀文物展覽。上海還每年舉辦上海國際電影節、上海電視節,集中展示當今世界電影、電視的優秀作品。不同風格、不同層次的文化匯聚在上海,使上海文化豐富多彩,滿足了上海市民不同層次的文化需求。
二是傳統文化的傳承性。上海海納百川、各方雜處的特性為民族傳統文化的傳承提供了良好的條件。在近代中國,被稱為國粹的京劇、中國百戲之母的昆劇等在其發展過程中都因得到上海這塊土地的滋養而發揚光大,越劇、淮劇等起源于外省的劇種也因進入上海而發生質的飛躍。上海本地的藝術品種如滬劇、滑稽戲也在本土文化的培育和外來藝術的影響下成為具有獨特風格的劇種。近年來,上海市政府高度重視對優秀傳統藝術品種的保護和繼承,2000年上海啟動了“整理、搶救優秀表演藝術資料”的跨世紀工程,在3年內,投入1500萬元專用經費,錄制200臺優秀傳統劇目。上海還專門設立了文藝創作、演出、人才培養等資金,對優秀文化藝術予以扶持。上海昆劇團、上海京劇院、上海民族樂團等從事民族藝術的專業藝術團體都被列為重點扶持單位,使這些藝術院團得到了充足的藝術生產資金、人才培養資金,有力地促進了優秀民族藝術的發展。多年來,上海著力于創造新的優秀民族文化,涌現出京劇《曹操與楊修》、《貞觀盛事》、昆劇《牡丹亭》、《班昭》、淮劇《金龍與蜉蝣》、越劇《紅樓夢》、舞劇《閃閃的紅星》、《野斑馬》等一大批代表當代中國表演藝術水平的優秀民族藝術劇目,在國內外獲得很高的評價。原生態的民間藝術也得到有效的開發、保護和發展。土生土長的農民畫、鑼鼓書、滾燈、舞龍等一批民間藝術煥發出新的魅力,上海已有16處區縣、鄉鎮被文化部命名為“中國民間藝術之鄉”。如今,上海的每個區都有富有特色的社區文化藝術節,如南匯的桃花節、徐匯的桂花節、奉賢的風箏節、閘北的茶文化節、寶山的國際民間藝術節等,都成為一年一度區域性的民俗文化盛會。
三是現代文化的創造性。上海曾經是中國電影的發源地,中國第一支交響樂團的誕生地,西方的油畫藝術在中國最早的傳播地,西方戲劇也因為進入上海后被移植成為中國話劇。這種勇于創新的文化精神一直延續到如今。進入新世紀后,上海的文化創新力更加勃發,成為當代中國文化創新最為活躍的城市之一。從1999年至2003年,上海的各類新創舞臺藝術和影視藝術作品共獲得全國性藝術獎項286項,國際性獎項40項。在2003年中國國家精品工程評選中,上海成為唯一有2臺劇目獲此殊榮的省市。至今已舉辦五屆的上海雙年展,是當代中國第一個定期舉辦的國際性現代藝術大展。自1996年創辦以來,以其探索性、前瞻性、實驗性而獨樹一幟,成為中國現代藝術活動的品牌。
進入新世紀之后,上海正在抓住經濟快速發展、對外更加開放的新機遇,進一步提升國際大都市建設進程中的文化推動力,多方面營造城市的個性魅力和文化風格:
第一、建設充分保障市民文化權利的文化服務體系。面對近年來上海市民不斷高漲的精神文化需求,上海市政府致力于保障市民的文化權利,提供高質量的文化服務,正加快建設與上海城市發展水平相適應,布局合理、功能齊全、資源共享、服務周全的公共文化設施網絡和服務體系。目前,上海已經初步形成了遍布全市,人均擁有量為0.1平方米的影劇院、圖書館、文化館(站)等公共文化服務設施網絡,為市民文化生活提供了便利條件。在此基礎上,上海正在進一步加大文化設施建設的力度。在影劇院建設方面,將統籌規劃全市劇場、影院的建設布局,通過新建、改建和擴建,在全市構建若干劇場群落,和一批多廳影院。今年,一座可以與上海大劇院相媲美的東方文化藝術中心即將在上海浦東落成,成為上海的又一座標志性文化建筑。
第二、塑造海納百川獨具魅力的都市文化形象。上海將構建優秀文化藝術的創作高地。目前,上海已經擁有一批具有國內一流水準的文藝團體,擁有“全國三大影視中心”之一的影視劇創作基地,擁有一大批多層次、高水平的文化藝術人才群體。在此基礎上,上海將著力提升本土藝術創作的原創力,重點扶持精品之作,努力以世界一流水準的優秀作品開展國際間的文化對話。在上海城市文化的發展中,城市雕塑的總體思考、整體規劃正在形成。城市雕塑是反映一座城市“精、氣、神”的公共藝術的一個組成部分。在大力推進城市“公共藝術、城市雕塑及城市文化發展”的進程中,理應彰顯城市雕塑在全球發展的背景中,所反映出來的城市的文化特質、文化情趣、文化追求以及演變的文脈軌跡,從而在“精、氣、神”上輻射這座城市強烈的時代精神與文化特征。城市雕塑浸透了城市精神,要為城市提神;城市雕塑反映了城市性格,要體現城市的文化魅力;城市雕塑要有時代整體特征,要綜合反映藝術性、歷史性、民族性、國際性、時代性與長效性。
上海將構建展示世界優秀文化的大舞臺。上海近年來依托文化設施的建設、文化交流項目的拓展和文化影視節慶品牌活動的舉辦,努力營造中外優秀文化積極交流的開放格局。2003年,上海與許多國家和地區進行了形式多樣的文化往來,各國、各地區來滬演出、展覽和交流的項目398批、共4672人次;上海出訪演出、展覽和交流的項目313批、2147人次。在建設國際大都市的進程中,上海將更加積極地拓展各種形式的文化交流項目,在交流種類、交往方式、服務規范、法律保障等方面主動與國際接軌。
第三、發展滿足市民多樣化需求的開放性文化市場。目前,上海文化市場已經發展成為全國規模最大、種類最多的文化市場之一,基本建立了影視、音像、演藝、娛樂等多層次的文化市場體系。通過文化市場這一中介,增強了文化對市民的影響力,同時也為實現市民多層次、多元性的文化需求,提高生活質量提供了基本保障。隨著上海經濟的持續快速發展,市民對文化消費的需求還將不斷增加。上海將大力培育、拓展和規范文化市場,積極發展市場中介,激發市場活力,為市民提供更為豐富多樣的文化娛樂服務。上海文化創意產業正在崛起。文化創意產業是文化產業的重要組成部分,主要包括藝術展覽、工業設計、藝術設計、廣告制作、影視動漫制作、視覺藝術創作、工藝美術創作等領域。在上海文化創意產業的發展中,應注意增加城市文化色彩、注重城市“人文天際線”,延續城市歷史文脈,構建新的城市文化生活圖景,在科學發展觀的影響下,延續城市歷史,進一步激勵“文化多元與文化融合”,弘揚民族文化與民族精神,拓展文化產業的功能,優化文化創意產業的生態環境,使文化創意產業在發展之初就有較高的邏輯起點。
第四、推進文化發展政策和機制的創新。在我國加入WTO的新形勢下,推進上海的城市文化建設,必須加緊構建適應國際慣例、符合中國國情和上海文化特點的文化政策體系,推進文化發展機制的創新,為上海城市文化的發展營造更加有利的環境。一是加大政府對優秀民族文化的政策扶持。二是積極實行多元化文化投資政策。三是加快推進文化產業部門的企業化改造進程。
上海將以嶄新的面貌迎接中國2010年世博會的來臨。(陳燮君)
講演者小傳:陳燮君 1952年7月生于上海。在美國圣路易斯華盛頓大學哲學系學習博士研究生課程,F任上海市文物管理委員會常務副主任、上海博物館館長,研究員;兼任亞歐基金會博物館協會執委、美國亞洲協會國際理事會理事、國際博協中國國家委員會副主席、中國博物館學會副理事長、上海市文物博物館學會理事長等職。出版有《學科學導論——學科發展理論探索》、《時間學》、《生活中的色彩學》等幾十部著作(包括合作)。發表了《關于開創空間學的思考》、《百代法書》、《城市的文化風骨——上海文明史探源》等論文、文章1000多篇,計達1800多萬字。
(責任編輯:瑋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