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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時 到上海喝杯咖啡
6月30日下午,京滬高鐵首趟列車開出。趕在高鐵開通前,本報記者專程赴上海及周邊,從今天開始連續(xù)3天,為讀者奉上“北京人眼中的新上海、新江南”。 只要5個小時,北京人就能從皇城根兒飛駛進海上繁花的“東方明珠”,就能穿山越嶺,從疾風遼闊的北國到達杏花煙雨的江南。 從“到上海旅游”到“去上海生活”,京滬高鐵的開通,瞬間拉近了北京與上海的距離。揀個周末,去滬上喝喝茶懷懷舊,順便下個“小江南”。 ■上海生活·懷舊 馬勒別墅:純參觀,免費的 發(fā)現(xiàn)馬勒別墅完全是個意外。 記者原本的目的地是去看看滿是花園洋房的新樂路,但途經(jīng)陜西南路時發(fā)現(xiàn)一棟漂亮的歐式建筑。出租司機熱情介紹,這個叫“馬勒別墅”的地方,有一段關于夢幻的傳說。于是,停車,走進夢幻城堡,探個究竟。 這里現(xiàn)在有家玫瑰公主咖啡吧和馬勒別墅飯店。咖啡吧人均消費接近百元,飯店最便宜的特價房也在800元/晚以上。但是,純參觀,是免費的。 鐵質(zhì)門窗、高聳尖頂,據(jù)介紹,這是一棟斯堪的納維亞式挪威風格建筑,由英籍猶太商人馬勒,在1936年建成。 整個別墅與周邊建筑風格反差很大,充滿奇幻色彩,那是因為,它本就誕生于一場夢。據(jù)說,這座別墅的設計者是馬勒的女兒。小姑娘一天夜里做了個夢,夢見一幢安徒生童話里常出現(xiàn)的城堡。她父親馬勒于是便根據(jù)女兒夢中所見的樣式造了這座別致的挪威式住宅。 作為一個在上海灘發(fā)家的外國人,馬勒本人也充滿傳奇色彩。據(jù)說,他來到上海時,原本一無所有,卻靠賭馬賺到第一桶金。在自己心愛的賽馬死后,他還為其塑造了一尊青銅雕像,以示紀念。現(xiàn)在,這尊青銅馬就在馬勒別墅花園一角。 如果沒有二戰(zhàn),馬勒、馬勒一家和馬勒別墅也許會一直編織著自己的夢想。但二戰(zhàn)爆發(fā)后,身為猶太人的馬勒不得不離開。有人說他為躲避戰(zhàn)亂而去,有人說他被送進了集中營。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沒能帶走這座“夢幻城堡”。 如今,徜徉在馬勒別墅的木橋上,看著金魚安逸潛游,已經(jīng)無法想象當年那個風云際會的上海灘的模樣。但身臨其境,每個人又都忍不住想象,馬勒女兒那個童話般的夢想,是否還有深藏別墅中,未被發(fā)掘的部分。 ■上海生活·人文 豐子愷舊居:依然保留著贈畫傳統(tǒng) 陜西南路上的長樂村93號,和周圍一些老舊小洋樓很像,有點“腔調(diào)”卻不起眼。 其實,在1954年到1975年之間,現(xiàn)代著名文學家和漫畫家豐子愷,就一直居住于此間的日月樓。這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面向游人開放,每周二、四、六三天,免費接受參觀。 與豐子愷的鼎鼎大名相比,日月樓算是藏身鬧市了。對豐子愷有些了解的人,可能知道老先生家鄉(xiāng)、浙江省桐鄉(xiāng)縣石門鎮(zhèn)的緣緣堂。但實際上,豐子愷在緣緣堂只住了4年,在日月樓卻住了21年,是他居住時間最長、直至終老的居所。當年買下這棟叫“凡爾登花園”的德式建筑時,豐老對可以看見日月的二樓陽臺十分喜歡,即興涌出“日月樓中日月長”這句下聯(lián)。后來,國學大師馬一浮為其對出上聯(lián),“星河界里星河轉(zhuǎn)”。這副對聯(lián)現(xiàn)就掛在日月樓內(nèi)。 1978年,豐子愷的家人離開日月樓,2003年決定出資置換回來,直到2008年才成功收回了日月樓二樓和三樓的房間。2010年,這里正式成為集研究和游覽為一身的公益場所。 因為一樓還有住戶,所以,當記者探訪日月樓時,發(fā)現(xiàn)大門是緊閉的。門上清楚地提示著,不要打擾住戶。按門鈴后,由二樓的工作人員開門,方能進入。 木樓梯、木地板、木門、木窗,日月樓的內(nèi)部陳設基本保持原貌。墻壁上有很多豐老當年的著名畫作。給人印象最深刻的是屋內(nèi)一張小床。據(jù)估測,這張小床只有約1米寬,約1.5米長。據(jù)介紹,“文革”時期,日月樓樓下的房間被占據(jù),全家人都只能擠在樓上,豐老自己提出希望擠在這張小床上,以給他的工作提供盡量清靜的環(huán)境。 現(xiàn)在,日月樓完全由志愿者看護。由于志愿者們時間和精力均有限,所以每周只開放3天。條件有限,但日月樓依然繼承了他的主人熱情好客的傳統(tǒng)。來這里參觀的游客,不但免票,還經(jīng)常能得到一些饋贈。記者就被贈與一幅豐老漫畫作品的復制品。豐老生前就喜歡贈畫,現(xiàn)在日月樓依然保留著在兒童節(jié)給孩子們贈畫的傳統(tǒng)。 ■上海生活·格調(diào) 田子坊與1933:店主主動邀請上樓小坐 泰康路上的田子坊,是上海最近幾年興起的“潮”生活代表,它把上海傳統(tǒng)特色的石庫門、咖啡店、街角酒吧和時尚小攤結(jié)合起來,催生出一個最小資的區(qū)域。 一些小店的店主會主動邀請有興趣的游客到二樓小坐,上了逼仄的螺旋式樓梯后,窄小的店面里,店主偏偏在臨窗的位置安放了桌椅,請顧客“喝杯咖啡”。沒有顧客上門的時候,看店的小姑娘會熟練地從柜臺上夾出幾塊冰來,給自己調(diào)一杯冰咖,悠閑地翻看雜志,生活態(tài)度樂觀而簡單:“我們就是希望大家都能享受‘慢生活’啦,過日子圖的就是心情好啊。” 坐落在虹口區(qū)溧陽路611號的1933老場坊,現(xiàn)在則是上海最時尚的地界。它有點像798,又有點像三里屯village。建筑具有歷史的厚重感,其中的琳瑯小店又極盡時尚之能事。 說起來有些“血腥”,1933老場坊最初是一家大型屠宰場。1933年,由著名英國設計師設計的上海工部局宰牲場在當時的上海虹口區(qū)沙涇路正式建成。建筑為古羅馬巴西利卡式風格,而外圓內(nèi)方的基本結(jié)構也暗合了中國風水學說中 “天圓地方”的傳統(tǒng)理念。1933老場坊全部采用英國進口的混凝土結(jié)構,墻體厚約50厘米,建筑費用共花費銀元330多萬元。 從建成之日起到2002年停產(chǎn),這里都是名副其實的上海市第一宰牲場。1933距離傳統(tǒng)意義上的上海繁華商業(yè)區(qū)較遠,所以,這里的節(jié)奏相對較慢。而且,老場坊的建筑極有特點,內(nèi)部樓梯環(huán)繞、錯綜復雜,將人流合理地分離開,即便在周末,也不顯得擁擠。時尚小店的店員們,常常處于慵懶的狀態(tài),不攬客、不喧嘩。 在這些地方逛,你能感受到所謂的“小資”,不是用大牌武裝自己,不是擠完地鐵后把平底鞋換成高跟鞋,而是對生活、對自己更多的欣賞和滿意,是那種骨子里的淡定優(yōu)雅。 居停小貼士 辦張上海交通卡 從虹橋火車站一出來,一定記得給自己辦一張上海交通卡。坐地鐵非常方便,上海的多數(shù)景點都在地鐵站邊上,交通便利。更重要的是,你可以使用公交一卡通乘坐上海輪渡。 沿著黃浦江,有很多輪渡站點,不同站點的過江費用從0.5元到2元不等。在外灘,如果是乘坐游船,費用則至少100元。選擇過江輪渡,是一個非常好的“替代”品種。 過江輪渡一層第一排可以稱為觀景區(qū),落地式的大玻璃,視野非常開闊,到了二層更可以360度觀賞兩岸風光和江上風貌。不過,出于安全考慮,晚上6點之后,過江輪渡的二層就不再開放。 租車易停車貴 在上海及周邊穿行,很多人都會考慮自己租車。記者也嘗試了這種交通方式,最大的感受有兩點:第一就是離不開GPS,還有就是交停車費交到肉痛。 上海的道路標志跟北京的區(qū)別比較大,在指示牌上看到的道路名稱往往并不是你當時正在行駛的道路,而是你前方幾條路口后可能出現(xiàn)的道路,這一點讓開慣了北京道路的記者非常不習慣。另外,上海的很多道路都是單行道,不熟悉道路的外地人經(jīng)常會無奈地多繞很多圈才能接近目的地。所以,外地人在上海開車,GPS是少不了的。而上海的一些租車公司門店,比如記者所選擇的神州租車,就不提供GPS,因此,想要租車的司機朋友不妨隨身攜帶一個,以備不時之需。 另外,上海的停車場少而珍貴,停車費用相當驚人。在中心城區(qū),每小時的停車費多為15元,第二個小時則至少20元起步。在靜安寺附近一個大酒店地下停車場,當記者發(fā)現(xiàn)第二個小時是按半小時為計費單位、且半小時停車費用高達50元時,只能再次駛出停車場,在上海地面繼續(xù)“掃街”。 外灘的非常規(guī)旅游 跟上海的“的哥”聊天,他們其實也很健談,“上海其實沒什么好看的啊,高樓大廈哪兒沒有呀。所以,白天你就該干啥干啥,到了晚上的時候,一定要去外灘看看,最好是到浦東的咖啡館坐一坐,看看黃浦江兩岸的燈光。” 跟北京相比,記者對上海最美好的印象就來自于黃浦江和蘇州河。周末的上海游,一定要給自己一個悠然的時間,從地鐵里出來,在黃浦江的游輪上,或者在蘇州河的岸邊上,盡可以從傍晚時分閑坐到夜幕拉開,看橘色的夕陽化作一片粼粼的金色,看暮色染紅了江南,看外灘上華燈燦爛…… 夜色里的外灘,游覽的時候一定要穿江而過,把兩岸的風景看齊。從浦東看浦西,看到的是老上海的西式繁華,體現(xiàn)著上海的文化積淀,撲面而來的是歷史滄桑;從浦西看浦東,東方明珠流光溢彩,周邊新起的樓宇跟它交相輝映,現(xiàn)代上海的時尚氣質(zhì)不言而喻。 本報特派記者 周明杰 孫毅 J174 D175 攝影 李剛 (責任編輯:白雪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