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祖林,云南昭通人,1977年參加工作,1982年畢業于云南大學物理系。先后出任過云南電視臺新聞記者、總編室副主任;云南楚雄州永仁縣縣長;云南省質監局局長;云南麗江市市長,現任中共昆明市委副書記、市長。
滇王之印
春城昆明
鑄有祭祀場面的青銅器
昆明市便民服務中心
主持人開場語 正在上海舉辦的世博會,主題是“城市,讓生活更美好”。的確,對于中國這樣歷史悠久的國家而言,在城市化進程中,如何讓城市的文化命脈得到保護與傳承,同時提升城市新的文化品質,將城市文化轉換為生產力,這幾乎是每個城市都要面對的問題。 這次,光明講壇請來、石家莊這一南一北兩座城市的市長,請他們談談如何提升城市文化品質、促進城市發展與進步。這兩座城市的做法,對于其他城市或許有借鑒的意義。 上世紀九十年代中后期,一股“文化熱”潮流興起,“文化”變得無處不在,從酒文化、茶文化、飲食文化、服飾文化,到旅游文化、宗教文化、建筑文化、地域文化等等,每個領域都在標榜自己的文化。“文化”一詞,像街頭的大白菜一樣廉價,可以成為任何物品或行為的標簽——產啤酒的地方就舉辦啤酒文化節;種西瓜的地方就舉辦西瓜文化節;產荔枝的地方,就舉辦荔枝文化節……“泛文化”曾一度演化為中國人在改革開放初期一種浮躁的文化心理。 今天,經過了30年改革開放的洗禮,人們對“文化”的認知成熟了也升華了。隨著21世紀全球城市化浪潮的到來,“文化”既擺脫了低俗的境地,也脫去了高雅的外衣,成為與經濟并駕齊驅的無形力量,驅動著21世紀城市的進步與發展。 當下,任何一座城市都把提升文化品質作為自己孜孜以求的目標。任何一個市長都會認真研究如何提升城市文化品質,以增強城市競爭力。但是,目前學界對于城市文化的本質、城市文化何以能轉換為生產力、何以能成為城市經濟的驅動力等問題,尚缺乏深層次的探討和研究。在此,我想以昆明為例,與讀者一同解讀城市文化,與城市管理者們一同研究如何提升城市文化品質以促進城市進步與發展的問題。 【對文化的本質和社會功能的再認識】 文化說到底就是人化,是人類特殊的生活方式和活動方式;是社會成員共同的文明素質和心理結構;是民族的集體智慧、集體性格;是凝結在社會成員中的核心價值、行為定勢。 要探討如何提升城市文化品質,我認為首先要深層次地解讀文化的本質。什么是文化?要解釋清楚這看似很簡單的兩個字不易,因為單從字義上講,“文化”一詞經歷了上千年的演進。 “文化”一詞最早出現在《易經》中“文明以止,人文也。觀乎天文,以察時變,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西漢時期著名學者劉歆在《說苑·指武》中首次將“文”與“化”合成一個整詞,謂之“凡武之興,為不服也,文化不改,然后加誅”之說。而在《文選·補之詩》中,已將文與武、內與外區分開來相對而論:“文化內輯,武功外悠”。由此可見,“文化”最早的本義就是“以文教化”的意思,它表達了對人的性情的陶冶,品德的教養,在本質上它屬于意識形態范疇。 清末民初,“文化”概念已廣泛運行或實踐,這一時期中國新型知識分子群體開始形成并成為社會輿論的主導力量。《新青年》的主力編輯陶孟和在《文化的嬗變》與《人類文化之起源》兩文中,提出并闡釋了“文化”的廣義概念:“人類自初生以迄于今,凡所成就,或為物質,或為精神;或為知,或為行;或為道德,或為制度。凡可以表示者,可以一名詞統括之,曰文化。” 中國著名學者梁漱溟先生在他的成名之作《東西文化及其哲學》中,也對文化作了定義:“文化不過是那一民族生活的樣法罷了。生活又是什么呢?生活就是沒盡的意欲”。 19世紀末,英文Culture一詞首次被翻譯為漢語的“文化”,是根據《美國傳統詞典》中對Culture字源解釋:“廣泛傳承的行為規范,信仰,制度和所有其他人類勞動及思想產品的總和”。該解釋說明文化在廣義上,是人類在社會實踐過程中所創造的物質、精神財富的總和;狹義上是指自然科學技術和社會意識形態等人類精神產品的社會意識形式。這一時期的德國社會學家馬克思·韋伯在《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一書中提出著名的“韋伯命題”,首次把文化與社會形態的變遷有機地聯系起來。英國人類學家湯因比在《歷史研究》一書中,提出了著名的“挑戰與應戰”理論。他認為文明的生長并不是無止境的,只要應戰敵不過挑戰,文明就可能在其生長的任何一點上衰落下來。文明衰落的實質主要在于少數創造者喪失了創造能力,多數模仿者撤銷了模仿行為,是社會自決能力的喪失。 從古今中外學者對文化的研究成果中,文化的本質逐漸地清晰起來。文化說到底就是人化,是人類特殊的生活方式和活動方式;是社會成員共同的文明素質和心理結構;是民族的集體智慧、集體性格;是凝結在社會成員中的核心價值、行為定勢。如果說世界上不同的民族有千百種文化模式的話,那么人類社會就是在演進和實驗著千百種的文化形態。 通過對文化的本質和功能的重新理解,我們可以看到,文化是一個潛在的社會力量,它在社會中的作用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超越政治、超越經濟。 【城市文化是城市發展的內驅力】 城市文化具有有形和無形兩種特質。有形的城市文化是一座城市社會成員共同擁有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的總和。無形的城市文化是一座城市的文脈和靈魂,是城市公民的精神狀態和意識形態,是城市各個要素相互作用的總和。 既然文化是一個民族的集體性格和社會成員的核心價值取向,那么文化之于城市又表現出什么樣特質呢? 城市文化具有有形和無形兩種特質。 1.有形的城市文化是一座城市社會成員共同擁有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的總和,是城市文化有形的實體設施,比如學校、圖書館、體育館、博物館、影劇院等等。此外,還包括城市的建筑風格、街區及廣場的規劃和設計、城市雕塑、公共設施、環境衛生狀況等等文化產品。 有形的城市文化設施,體現了一座城市的品位。巴黎之所以給人以強烈的文化感受,是因為它承載著人類藝術的驚人成就,歐洲藝術家的雕塑、盧浮宮、凡爾賽宮、埃菲爾鐵塔、凱旋門等等藝術精品,用視覺的文化質感訴求著巴黎的城市文化品質。 有形的城市文化,是一座城市的面孔和標識。北京的雍容、蘇州的精致、香港的浮華、昆明的內秀,都是從它們的民居、街區和蘊含城市歷史的地標建筑中透出的。 近年來,國內有的新興城市高樓林立,卻看不見一座博物館和圖書館;滿街廣告牌,卻看不見一座城市雕塑;歌舞升平,卻把文化館和科技館取消了……有形文化在城市中消失或弱化,直接影響城市的文化氛圍和品位。這是城市化進程中城市管理者的大忌。 2.無形的城市文化是一座城市的文脈和靈魂,是城市公民的精神狀態和意識形態,是城市各個要素相互作用的總和,包含了城市的人文地理和歷史、城市的文化傳統、價值準則,以及公民的生活方式和行為方式、文明素質。無形的城市文化還涵蓋了城市的政務環境、創新能力、城市精神、商業氛圍和服務水平等內容。 無形的城市文化折射著一座城市的文明進程和文化積淀,是一座城市中最具價值的資源,它們像散落在城市各個角落的珍珠,每一顆都閃爍著不同的光彩,聚合為一座城市的氛圍和力量,無聲地展示著城市的本色和魅力。它們既是歷史留給城市的無形資產,又是當代人們創造的精神財富。 無形的城市文化是一座城市潛在的驅動力,如何培養和調動這股力量,使之成為城市公民的精神力量,并轉化為推動城市發展的現實生產力,這是我們每一位城市管理者應當高度重視和認真研究的問題。 綜上所述,有形和無形的文化涵養著每一座城市,是城市生長發展的基因。不同的文化之“根”,衍生出不同的城市特質,這就是本尼迪克特所說的“文化模式”。 城市文化對城市發展有什么樣影響?我以昆明為例或許更有實證價值。 滇池流域早在3萬年前就有遠古人類活動。由于云南處于橫斷山腹地一隅,與中原文化的交流極少。對古滇國的創始,只有司馬遷的《史記·西南夷列傳》有記述:“始,楚威王時,使將軍莊蹻將兵循江上,略巴、蜀、黔中以西。莊蹻者,故楚莊王苗裔也。蹻至滇池,地方三百里,旁平地,肥饒數千里,以兵威定屬楚。欲歸報,會秦擊奪楚巴、黔中郡,道塞不通,因還,以其眾王滇,變服,從其俗,以長之。”而從考古得知,莊蹺入滇“變服從其俗”,以通婚聯姻等方式與當地土著民族融為一體,在滇池南岸的晉寧建都王國,構筑苴蘭城,莊蹺自封為王。公元前109年,漢武帝出兵征討云南,滇王拱手降漢,漢武帝在其故地設益州郡,正式冊封“滇王”,并賜“滇王之印”。 上世紀中葉,埋藏在滇池東南岸一個叫石寨山的小山包的古滇國墓葬被考古發現,證實昆明就是古滇國的發源地。盡管古滇文化很少被列入“正史”,但它對華夏文明卻作出了重要貢獻。 眾人皆知,中國歷史上經歷過輝煌的青銅時代,但很少有人知道,古滇國就是最早的青銅王國,從以下幾件出土的青銅器,就可一瞥2000年前古滇青銅冶煉制作工藝的水平。 根據考證,滇池流域的青銅時代大約自春秋起至漢初,然而,這個燦爛的古滇文明匆匆行走了500年后,在西漢后期就悄然地消失了。它精美的青銅器沒有后續,它的紋飾習俗也沒有保留。 古滇文化的神秘消失,使昆明文化變得“無根”了。今天,昆明建城史,一般不以莊蹺建的苴蘭城為初始,而均以公元765年(唐永泰元年)拓東城為開端。 自楚人莊蹺開滇以來,滇池流域及周邊區域上演過一場場驚心動魄的歷史大劇:“漢習樓船,唐標鐵柱,宋揮玉斧,元跨革囊。偉烈豐功費盡移山心力”(昆明大觀樓長聯)。不同的文化在昆明“雜交”,因而昆明從來就是一座“移民城市”,昆明的城市文化中具有較強的開放性和包容性。昆明城市精神表述為“春融萬物,和諧發展”,不僅是因為它四季如春的氣候,更寓意著這座城市具有“海納百川、包容天下”的城市文化。 這樣一個獨具包容性的城市文化特質,使昆明上世紀初曾經走“另類”路線,對外“自開商埠”;使昆明抗戰時期曾匯聚了中國文化精英,創造了西南聯大的奇跡;使昆明成為二戰中亞洲戰區唯一的物資轉運地,成就“飛虎隊”的赫赫戰功。今天,開放的包容的城市文化,更是昆明對外交流和招商引資的推進器。昆明成為中國對南亞、東南亞開放的橋頭堡城市;成為國內外客商和游客投資興業、旅游度假和長期居住的目標城市;成為浙商評選的最佳投資城市、蘇商投資的首選城市。今天,開放的包容的昆明生機勃勃,活力四射。 城市文化不是一成不變的。人類社會在漫長歷史長河中曾經歷無數次變遷,不同的歷史時期,城市文化都有不同的表達,尤其是在信息傳輸以秒計數,世界的變化轉瞬即逝的今天,經濟實力的變化不斷改寫著一些城市的形象。印度的孟買、巴西的圣保羅、阿聯酋的迪拜20多年前在世界城市史上要么名不見經傳,要么以貧窮出名。但今天,孟買和圣保羅成為全球當紅的“金磚”明星城市;而50年前還未出現在世界地圖上的迪拜,已成為阿聯酋的“新紐約”,每年流進全球超過7000億美元的熱錢。 世界在變,城市也在變,作為城市載體的城市文化,隨著社會的變遷不斷變化著。不可忽視的是,公民素質的提升,市民價值觀念和行為方式的改變,在一定程度上提升著城市文化的品質。 中國人常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城市文化影響和決定了一座城市公民的思維方式、行為方式和生活方式。北京人大氣,是因為他們生活在皇城根下,見多識廣;上海人精明,是由于近代上海灘西方文化和民族資本對他們的熏陶;而昆明人是矛盾的,既溫和又急躁,既時尚又保守,既憨厚又精明。這個不對稱的性格不僅是由昆明偏安一隅的地理環境造成的,而且也是昆明二元經濟結構下的特定社會文化對人的影響。 昆明地處邊疆,交通不便信息閉塞。18世紀中葉,滇池流域還是一個典型的農耕社會。曾被毛澤東主席稱為“從古未有,別創一格”的昆明大觀樓長聯上,清代乾隆年間的昆明名士孫髯翁描述了當時的昆明:“五百里滇池奔來眼底,披襟岸幘,喜芒芒空闊無邊”,此時,資本主義萌芽已在沿海城市出現,而滇池畔的昆明城還是“四圍香稻,萬頃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楊柳。”濃郁的農耕文化籠罩著昆明。20世紀的昆明一躍而成為中國重要的工業基地之一,1907年,昆明建成了中國第一座水電站,開通了中國第一條國際鐵路;上世紀四五十年代,昆明經歷過一次工業革命的洗禮,中國第一根電纜、第一架望遠鏡、第一輛汽車都是在昆明生產的。 然而,工業文明和農耕文化的長期并存,使昆明城市文化充滿著現代文化和傳統文化的沖突,注定了昆明城市文化的矛盾:一方面對海派文化的接受能力超強,緊跟消費潮流的速度超過內地城市;另一方面慵懶保守開拓創新能力不足,城市生活以慢為節奏,辦事效率總是“慢三拍”。不過,在一次次重大社會變革的沖擊下,昆明城市文化也在創新。 經歷了改革開放30年和市場經濟近20年的洗禮,昆明經濟社會發生了歷史性嬗變,尤其是省委制定的現代新昆明戰略,更將昆明推向一個新的歷史起點。工業化加速、城市化提升、市場化轉型、國際化拓展,改變了昆明市傳統的經濟結構,目前昆明工業化率達到35%,第二產業成為國民經濟的主導產業;城市化率達到61%,正處于城市化高速發展階段;市場化程度達到了66%,超過市場經濟60%的臨界水平。都市經濟主導著昆明城市發展的方向。最近召開的市委工作會提出,將工業化加速、信息化拓展、城市化提升,作為昆明市實現科學發展新跨越的主要目標和任務。 當前,昆明正經歷著一次體制轉軌、機制轉換、社會轉型,公民轉性的大變革,“公民轉性”成為當前昆明城市文化變革的焦點:如何使幾千年積累的與農耕社會相適應的、傳統的道德人、倫理人、感情人,轉變為與開放型社會相對應的開明人,與市場經濟相對應的聰明人、精明人,與工業化社會相對應的經濟人,與現代化社會相對應的社會人,與未來社會相對應的文明人?最近兩年,昆明城市文化出現了一次巨變,巨變首先來自上層建筑。近兩年昆明全市黨政機關作風凸現了兩個鮮明特色: 一是觀念、理念、信念發生轉變,積淀在城市文化中“溫吞水”首先在機關升溫了。從“慢三拍”到“一路小跑”,成了機關干部的寫照。無論到哪個機關,都能感到辦事效率高而節奏快,政府效能大大提升。有媒體評價:快節奏正在改寫昆明的慢生活,昆明從緩慢發展變為跨越發展。 二是思想、思維、思路不斷拓寬,整座城市的創新能力大大增強。由昆明引發的一系列政務創新沖擊波,對全省乃至全國行政管理體制改革產生重要影響。近兩年來,昆明市制度創新共達3000多項,創下了當下中國城市之最。 改革優化了昆明經濟社會軟環境,改變了人的精神狀態;創新提升了昆明城市文化,助推了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短短兩三年中,昆明在全國的城市影響力大大提升,殊榮紛至沓來。從2008年到今天短短兩三年中,昆明先后榮膺中國制造業最佳投資城市、中國十大活力城市、中國最具軟實力城市、中國十大最有吸引力城市、中國最具幸福感城市、中國最具創新力城市、中國最具投資潛力城市等等30多項稱號。 與此同時,代表時代主流的城市文化,反過來又推進昆明城市經濟突飛猛進。去年昆明全市GDP實現1800億元,增長12%;地方財政一般預算收入完成201億元,增長15%;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達16500元,農民人均純收入達5080元,分別實際增長13%和9.7%。今年上半年,昆明市GDP增速15.4%,地方財政收入增長23.7%,城鎮固定資產投資增長36%,外資引進增長66.5%。 【加快文化建設,驅動城市經濟社會發展】 對于現代城市管理者來說,文化也是城市發展的驅動力,可以牽引城市經濟社會發展的步伐。我們應當從充分認識文化的軟實力,看到文化建設的重要性,通過加快城市文化建設,提升城市文化品質。 詩人說:文化是城市的靈魂。但對于現代城市管理者來說,文化也是城市發展的驅動力,可以牽引城市經濟社會發展的步伐。我們應當從充分認識文化的軟實力,看到文化建設的重要性,通過加快城市文化建設,提升城市文化品質。 近年來,“文化軟實力”越來越提升到了國家戰略的高度。文化是一個民族的精神和靈魂,是一個民族真正有力量的決定性因素,可以深刻影響一個國家發展的進程,改變一個民族的命運。沒有先進文化的發展,沒有全民族文明素質的提高,就不可能真正實現現代化。 隨著全球經濟一體化和互聯網在全世界的普及,文化“軟實力”對城市的驅動愈發顯現。上海世博會把主題定為“城市讓生活更美好”,體現了當下城市于人的關系越來越重要。值得一提的是,上海充分用好這樣一次會展機遇,極大地提升了上海在全球的品牌影響力。而北京奧運會、南非世界杯的成功,也說明借助一次重大會展,提升城市文化品質并推動城市發展進步,是當代城市所選擇的重要路徑。 回顧一下11年前在昆明舉辦的1999年世界園藝博覽會,也是一個成功提升城市文化品質的案例。 有媒體形容99世界園藝博覽會是昆明城市的“成人禮”。從城市發展的角度可以這么說。為迎接這次博覽會,昆明市展開了為期3年的造城運動,基礎設施建設整整提前了10年,不僅新建和擴建一批城區道路、立交橋,新建了年吞吐量逾千萬噸的航站樓;建成一批四星級以上的賓館,組織實施了40個大工程建設,更重要的,這次國際會展引導和培養了市民對自己城市的自豪感和精神力量,昆明人對外來客人特有的純樸和誠懇更加凸顯,“講文明、樹新風、迎世博”成為全體市民的“共同語言”,城市文明得到大大提升。184天的會期里,昆明世博園共接待中外游客940多萬人次,5位外國國家元首和政府首腦、250多位中外總級官員、115個外國使節團和國際組織代表團、2500多位中外記者云集昆明…… 一次會展改變了一座城市,一點也不夸張。99世博會使東道主昆明一舉“多贏”:借助世博會在世界的影響,昆明從一座默默無聞的邊陲城市一夜成名,今天提起昆明,國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昆明的城市影響力空前提升;借助99世博“人與自然,和諧發展”的主題,昆明對文明、環保、和諧生活的追求,深入到這座歷史文化名城的血脈和骨髓中,城市文化品質得到空前提升;借助99世博會投資機遇,昆明大步推進城市建設,其交通、通訊、旅游等現代城市體系的“硬件”設施得到空前提升;借助99昆明世博會的東風,2000年1月1日,昆明在央視一套黃金時段,首開中國城市形象廣告的先河,昆明城市形象空前提升;借助99世博會留下完整的場館——昆明世博園,昆明旅游經濟上了新臺階,國內外游客和旅游收入空前增長;借助世博經濟拉動,昆明在全國城市的綜合競爭力空前提升,2002年全國省會城市綜合實力排序,昆明排名第16位,2004年,中國綜合實力百強城市中,昆明排名第28位。 當下,中國城市管理和發展的理念,越來越體現人本主義精神,因而,提升城市文化品質,增強城市的創新能力和經濟實力,促進城市發展,最終都落腳到城市的主體,是為了讓我們的人民“為了生存來到城市,為了生活得更好而居留于城市”。 這是時代的進步。 2009年召開的中共昆明市委九屆五次會議,首次把著力打造與世界名城相媲美的“品質春城”作為城市發展的目標,明確提出要提升城市品質,打造“實力之城”;提升城市文化品質,打造“魅力之城”;提升城市環境品質,打造“生態之城”;提升制度品質,打造“活力之城”;提升生活品質,打造“宜居之城”。“品質春城”,代表著昆明城市文化的方向,是提升昆明城市競爭力強有力的品牌形象。全市人民正團結一心,朝著這個目標共同奮進。中國規劃網昆明9月9日電 (責任編輯:白雪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