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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者往往過于關注短期波動,而從更長期看,全球經濟正在告別過去35年的超級周期。 德意志銀行分析師Jim Reid認為,現在必須關注人口結構,以及全球經濟長期趨勢變化。Reid認為全球人口紅利,中國和印度“10億廉價勞動力”,以及發達國家35-54歲高生產率工人,共同造就了長達35年的全球超級周期,然而這些因素正在反轉。 Reid認為,如果外推過去35年的超級周期,將對投資者、政治家和央行造成致命的危險。 當代經濟的“創世紀”誕生于上世紀70年代末,當時中國重新進入全球經濟,而10年后鐵幕(1988-91)崩潰加強了這個趨勢,之后是1991年印度加入IMF開始經濟自由化。這個過程的核心是全球經濟增添了10億廉價勞動力。同時,大背景下全球勞動力人口絕對數量大幅增加,創造了一場完美風暴和充足的勞動力。深挖更多宏觀細節,上世紀80年代,生產率最高、收入最高,支出最高的核心國家35-54歲人群處于最小的比率。隨后這個人群數量開始飆升,見頂之后進入了十年衰退期。這個趨勢將逆轉自1980年迄今的一系列核心經濟主題。
Reid認為,過去20年中10億勞動力加入全球經濟,這部分人實際收入大幅增長。這意味著,新興市場工資增長,建立在發達國家中層收入降低基礎之上,后者制造業、以及其他低技術崗位,已經被來自他國的廉價勞動力占據。 1980年代以來另一個相關主題是“全球化”。全球經濟變得越來越一體化,二戰之后的嚴重保護主義,和高金融遏制被一掃而空。 下圖可見,全球收入最高的1%群體(圖中點C;主要由富裕發達國家)收入持續增長,但是并沒有超過中間層群體的增長速度(點A;主要由發展中國家構成,中國和印度是其代表)。最為糟糕的是,占據80-85百分位數收入分布的中間層收入群體(點B;主要來自發達國家中低階層)在這段時間內收入幾乎沒有增長。 所以,過去20年發達國家國家低收入群體似乎是全球化過程中的失敗者。發展中國家的大量勞動人口和全球最富裕人群是成功者。全球化大整合,加上人口自然增長率疊加導致了勞動力隊伍增長,壓低了勞動報酬,特別是發達國家低技術人口報酬。此外窮國向富國的移民,使得發達國家低技術勞動力成本進一步下降。后者正好重合了歐盟的擴展,以及隨之而來的勞動力自由遷移。
因此, Reid認為正是這些全球人口發展趨勢相結合造就了35年的超級經濟周期。股票和債券等全球資產估值創下200多年來的最高值。 而現在,“嬰兒潮”一代已經交班到了“千禧一代”,這將導致“持續的低收入增長,高負債水平”。 當人口進入持續衰退期,未來20年(甚至更長)實際增長率都不太可能回歸到金融危機前。如果生產率出現可以持續的增長,那么預期可能較為樂觀(相比下面的假設)。更壞的情況下,我們將看不到增長的潛力,即便有,我們也沒有時間阻止經濟下行,而政治環境變化將對系統造成更大的壓力。所以我們必將面對持續低實際增長和高債務率的挑戰。
那么Reid對于未來35年“樂觀”預期將是什么樣的呢? 低GDP增速 高實際工資增長率 高通脹 高收益率 負實際債券回報率 低企業利率率 富人和企業征收更高稅率 更低的國際貿易 更嚴格的移民政策 更多金融抑制 股市跑贏債市,但是滯后于長期資產回報率
房地產跑輸實際工資和通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