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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山的第三輪城市升級現場巡查于本周二結束,但其中關于生態城市建設的討論卻余音不絕。隨著城市化進程的深入,生態城市建設已成為各地政府醫治“城市病”的良方之一。 然而,如何在生態城市的規劃階段便“把準”城市“頑疾”,繼而在建設時出臺相關政策措施“對癥下藥”,則是當下政府亟待思考的問題。 “城市病”的泛濫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斯蒂格列茨曾經預言,21世紀對世界影響大的有兩件事,一是美國高科技產業,二是中國的城市化。對于后者,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中國這艘巨輪已駛入城市化的高速航道,目前國內城市化率已突破50%。 在快速城市化的過程中,中國卻不得不面臨越來越突出的“城市病”困擾——空間的無序開發、人口過度集聚、生態環境日益惡劣等問題,制約著城市的可持續發展。對此,不少地方政府開始了重建城市與自然平衡的探索和實踐,而城市生態系統建設則是其中一個主要的努力方向。 所謂的城市生態系統,它注重的是城市人類和城市環境的相互關系,由自然系統、經濟系統和社會系統組合而成。在這三大系統之中,人類的管理和決策對城市的生態起著決定性的調控作用。學者楊小波指出,生態城市的建設,是當前各大城市所處區域自然環境綜合約束下的最優城市發展模式,能對“城市病”的醫治起到較大作用。 生態城市≠花園城市 據不完全統計,國內目前已有一百多個不同類型的城市提出建設生態城市的目標。但正如南開大學教授朱坦所言,大多數城市還處在“摸著石頭過河”的階段,能施行出有效舉措的城市寥寥無幾。 其中,最為突出的問題是,對生態城市的理解不夠充分和深入。不少地方政府片面地認為,錯誤地將花園城市、衛生城市等與生態城市畫上等號,到處建大草坪、大花園等綠化場所。實際上,真正意義上的生態城市,其核心是人與自然的高度和諧,它有著綜合性的內涵。 與此同時,生態城市建設的關鍵字應該是“城市”,如何定位城市則是建設前必須解決的問題。因為,城市定位就像是一個城市的靈魂,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城市發展的方向和成敗。 楊小波指出,國內不少城市在定位時便沒有抓住自身特色,將城市的規劃設計得大而空、華而不實,以至于在隨后的生態城市建設中,套用相似的戰略和政策措施,致使不少“千城一面”、大同小異的情況出現。這種種,使得生態城市的建設流于形式,變成某種意義上的政績工程。 遵循城市發展脈搏 目光轉到世界公認的各大生態城市,從德國的弗賴堡到美國的伯克利,從巴西的庫里蒂巴到日本的北九州……這些城市的生態建設可謂各具特色,也從另一側面展現著生態城市本身所應具有的豐富含義。 例如被稱為“綠色之都”的弗賴堡,綠地建設在其生態建設中只占很小的比重。其政府認為,“綠色之都”的含義還應包括堅持科技與經濟手段的有效結合,開發利用可再生能源,長期重視市民的知識和技能訓練等。結果也證明,知識科技改變城市生態,弗賴堡成為2010年上海世博會的生態城市示范案例。 國內生態城市的未來之路,又在何方?對于這個問題的答案,美國規劃協會政策主任蘇解放不久前的發言或可作參考。他認為,每座城市的特有環境都有所不同,沒有必要將“他山之石”生搬硬套,找準城市未來發展的方向才是關鍵。 瑞典的馬爾默西港區,是個傳統的工業基地,但近幾十年來受到高科技產業的沖擊,漸漸沒落。在它的生態城市建設中,其政府沒有采取流行的高新科技改造法,而是深入調查城市發展方向,在廢棄的老工業基地上建立一個既節約能源,又對生態友好的生活居住區。 因此,遵循城市發展脈搏,才是最好的建設生態城市之道。 (責任編輯:白雪松) |








